郑怀宇,夏大荣
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不断加快,航空运输正越来越多地影响人们的日常生活。飞机是目前公认最安全的交通工具,然而一旦出现事故,其致命率是相当高的。据统计,近年来航空事故频发,仅2008年全球航空事故就达109宗,其中致命事故23宗,遇难502人。
2009年6月1日,法航一架客机从巴西里约热内卢飞往法国巴黎途中在大西洋海域上空坠毁,客机上载有228名乘客和机组人员。事后,搜寻人员共发现51具遇难者遗体和多块飞机残骸,“黑匣子”仍未找到,失事原因无法确定。
2009年6月30日,也门一架客机在位于印度洋的科摩罗群岛坠毁,机上载有150人,仅1人生还。
2009年1月15日,US Airways所属第1549航班在起飞后不久就在纽约哈德逊河紧急迫降,经过及时高效的救助,机上155人(其中包括两名机师和三名乘务人员)在飞机沉没之前全部获救。
上述几起空难的水上救助,以及几年前发生在我国大连“5·7”空难、包头空难水上救助等事件提醒我们,加强航空器水上救助能力建设已成为一个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履行空难水上救助义务
目前,我国沿海主要民用航空器航路共14条,流量约2255架次/天,相对繁忙航路共四条,分别为欧洲、我国西北至北京-天津-大连-日韩方向;华东、华南至上海-日韩方向;东北地区至青岛-上海-华东、华南方向;华南、西北、西南至香港-东南亚方向。其重点区域为京津、大连、沪杭、粤港地区,这些区域的民航机场多,飞行密度相对较高。
航空器在高空飞行(8000米以上)过程中,受天气影响较小,但在起飞和降落时,受天气影响较大。我国沿海主要航路出口集中在大连、天津、上海、香港。在冬春季节北方海区受寒潮大风、冰冻雨雪影响较大,在夏秋季节东南海区受台风、雷暴影响较大,传统雾季对航空器的飞行影响也比较大。
作为《国家海上搜救应急预案》分预案之一的《民用航空器海上遇险应急反应预案》以及《国家处置民用航空器飞行事故应急预案》、《中华人民共和国搜寻援救民用航空器规定》均明确规定,海上搜救机构负责航空器水上遇险的救助工作。
目前,航空器水上救助力量主要包括交通运输部所属的海事执法船艇和专业救捞力量、部际联席会议成员单位力量、空军、海军、民航。民航局现有民用航空器搜救协调中心1个,下设7个区域协调分中心,在各个主要机场都设立应急机构,可直接调用消防、公安等部门开展救援行动,但作用范围一般不超过8公里,且仅限于陆地。
如发生航空器水上失事险情,需立即报告、通报当地政府应急部门、当地空管部门、相关救助力量(海事执法力量、专业救捞力量、社会救助力量)、民航的应急救助机构、消防部门、民政部门、公安部门、卫生部门、新闻单位。当险情涉外时,要通知当地外事部门;当险情涉台或涉港澳时,要通知当地台办、港澳办。
实施航空器水上救助
航空器失事水上救助可分为空中解体坠落和紧急迫降两种情况。
如发生航空器空中解体坠落,航空器在坠海之前就已经空中爆炸解体,那么机上人员的存活概率几乎为零。水上救助的重点应在于尽快确定失事地点或区域(碎片散落范围可达百余公里)、保护失事现场、搜救可能存活人员、黑匣子和残骸打捞、消防等方面工作。
如发生航空器紧急迫降,在迫降之前,时间允许时,空管部门应立即将相关信息传递给相关海(水)上搜救部门,海(水)上搜救部门应立即将飞机拟迫降地点最近的船舶的船位、航向、海况等信息以及迫降方向告知空管部门,并通过海岸电台向迫降地点附近的船舶播放警告,保持无线电守听(4125 khz或3023 khz),随时准备提供救援。
同时,迅速指定现场指挥船,并尽量安排船舶与飞机间建立联系(2182 khz,4125 khz是航空器与船舶间进行遇险和安全通信频率, 3023 khz是搜救现场通信频率, 121.5 和123.1Mhz也可以作为船舶与航空器间的通信频率),利用雷达定位航空器,提供航行和导航设备、天气和海况资料,指引航空器接近船舶,为航空器迫降提供建议通道和照明。
在航空器迫降之后迅速实施救助。首先要调查周围情况,调查自然状况(位置、水深、气象海况)、救助船舶的数量和大小、失踪人员;其次,要防止航空器沉没,及时采取向舱内补充空气,安装漂浮装置,傍靠救助船,浮吊挂起,浅水区搁浅等措施;然后,采取快速高效的行动救助人命,在救助过程中要注意需要切割作业时,需要配备消防设备以避免引起火灾、爆炸。
在航空器水上救助方面,目前还存在着一些不足,主要表现:一是现有的应急预案没有经过实践检验,科学性、操作性等方面有待验证;二是航空器水上搜救工作涉及的单位众多,指挥协调难度很大,相关单位在航空器海上搜救组织、协调工作中的地位和责权利需要进一步明确;三是航空器水上遇险情况复杂,除救助落水人员之外,对失事航空器的残骸打捞尤其是黑匣子的扫测、打捞尽管具备了一定的经验和手段,但与发达国家相比仍有一定差距;四是海上搜救专业人员对航空器救助知识缺乏足够的学习和培训,对发达国家的航空器救助技术交流、学习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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